男人就坐在白烛处的桌旁,一身和开门的女人相仿的粗布打扮。
烛光下,他映衬在地上的身影被拉得老长,那宽阔的背影,一看便知是一个体格格外壮硕的男人。
听到身后的动静,那男人转过背来。
当他那张正脸出现在烛火映衬下时,气氛陡然一凝。
那已经不能算是一张人脸了。
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像长满了息肉。
暗沉的血痂还没有完全退去,处处是点点焦黑,那些褪去的地方就像盘旋着老树根一般粗狂隆起。
两只眼睛其中一颗已经完全瞎了,缠着纱布,血水和脓谁参杂在一起浸透纱布,不仅吓人,而且有些恶心。
籣青青脸色惨白,倒吸吸冷至于吓得接连后退着倒出了门框!
如果不是江汉在后边扶了她一把,人就直接吓得仰天横倒在地上了。
“他…他…他就是……?”
籣青青结结巴巴的看着江汉,情绪非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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