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一直警惕的看着江汉的齐秀英见到江汉下针的举动惊恐呼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推开了陈砚观朝着江汉扑了过去!
感应内息,玄门道印粗略小成的气韵在这时被江汉运转,粗浅的内息之力通过银针引渡化为窥探内径的契机被引渡进入陈雪东的脑颅里面!
而就在这时,身后齐秀英的突然异动让江汉眉头皱起,右手轻轻一晃,一个太极推手的柔式就把那爱夫心切的齐秀英向后退开,让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医院的反应不慢,心许是听到了齐秀英的这一句尖叫,门外已经想起了快速而稀疏的脚步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江汉倏尔收针,银针没入瞬间藏于指缝,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一时刻,几个特护的护士和男性安保人员就冲了进来!
“发生可什么事情?”
“医生,快!抓住他,他刚才用针扎我丈夫,他想害我丈夫,你们快看看我丈夫怎么样了!”
关心则乱,齐秀英刚才真的是被江汉吓到了,此刻说话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别,护士姐姐,保安大哥,误会,这是绝对是个误会,我们是这位先生战友的晚辈,家里的长辈让我们过来看看他,绝对没有恶意的!”陈砚观对着那些冲进来的护士和安保解释道!
……
半个小时后,江汉和陈砚观安然的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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