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汉一怔,这算什么要求,作为一个秘书本来就没有开车的义务和职责,没有驾照也不是什么大事,完全没必要拿出来说道啊!更何况像秦牧风的这样的人,肯定是秘书是秘书,司机是司机。
秦轻语甜甜一笑,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开心道:“爸爸当时的反应和你现在一样,但是爸爸在沉默的两秒后就对砚殊哥哥说了一句‘除了司机我什么都不缺,如果你做不了,现在就可以走了’的话。其实我到现在都觉得他们两个人当时好奇怪,当时公司刚刚起步,望远大厦也才刚刚破土,我爸爸当时身边明明就缺一个什么都会干的人而不缺司机,可是他竟然对砚殊哥哥说出那样的话!”
江汉笑笑,心道:“秦牧风就是秦牧风,即便当初初涉商道,眼光和心机也已经远超了一些在商场上打拼多年的老狐狸!”
想来后面陈砚殊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留下来当司机了,这两人倒是有点一拍即合的味道。
“他的驾照是后来考的么?”
秦轻语摇了摇头,“刚开始我也和你一样以为砚殊哥哥是不想考驾照不会开车所以才不当司机的,但是在我十五岁也就是三年前砚殊哥哥教我开车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砚殊哥哥在来爸爸公司应聘之前就已经是全美赛车职业联赛的冠军了!所以我刚才才会说觉得他和爸爸两个人当时都表现得很奇怪!”
江汉默然,忽然想到了篮球场上那个潇洒纵意虔诚的恍若信徒一般的陈砚观,眼前又是浮现了沉稳老练的陈砚殊的面孔,随即摇了摇头,心中呢喃道:“两兄弟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后,秦轻语那的敞车在一家门外摆满小车的甜品店外停了下来。
地方不算高档,但是从江汉坐在车上的角度看外部看外部装潢却觉得很有品味,而且这家甜品店的名字也很有格调,叫“”。
相比于那些停在甜品店外的那些个普通的丰田大众小轿车,秦轻语这辆精致的敞篷大奔就显得有些扎眼和张狂了。虽然秦轻语这姑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开着这么一辆拉风的跑车过来吃甜品,总觉得哪哪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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