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什么?你爹跟你说过什么?”
江汉眼神温柔,对秦牧风或许还有怨气难生出什么好感,但是眼前的秦轻语她却是怎么也怨不起来,想到她可怜的身世,也是怕再伤到了这只受惊的小鹿。
“爸爸没跟我说过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是好人!我不会让你给我治病的,我也不会让你用我来威胁我爸爸!”
听到这话,江汉是愈发迷惑:“难道秦牧风真的把我威胁他的事情全都告诉他女儿了?以他的格局,应该至于下这么臭的棋吧?”
“你真的不让我给你治病?”
“不让!”
秦轻语声音并不大,但那张病态白皙的小脸却无比认真笃定,水灵灵的大眼睛警惕的瞪着江汉,脸上那股子执拗连江汉都是为之诧异。这期间,秦轻语又朝着边上挪了挪,都快完全脱离江汉拉过来软垫。
见到这一幕,江汉心头微动,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笑意,他出其不意凝重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让我救你,你最多活不过两年了!”
话一说出口江汉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秦轻语顷刻间惨白的小脸,对她来来说,如此直白的话实在有些残忍。
其实他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想知道,秦轻语的那抹恨意究竟来源何处,不搞清楚这个问题,江汉就像是喉咙卡了一根鱼刺,身体和心里都不痛快。也正因为他自私的想法忽略了秦轻语的感受,对于这一事实秦轻语自己是知道的,江汉这么说,就等于在她伤口上撒盐。
江汉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说点什么来弥补的时候,秦轻语的反应让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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