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跟我提什么上次!秦家家大业大,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都已经灰溜溜滚去炎陵了,老头子还想要我怎么样?”
年青男人那张俊逸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对着那躬身微屈的老者嘶吼。
“老头子说那秦轻语是梧桐树上的金凤凰,我一个不入流的地头蛇,好嘛,大不了不碰就是了!可是今天,这不过是一颗槐上的野麻雀,怎么?我想开开荤还要经过那老不死的同意?”
“老头子一直说让我学会隐忍,学会遇事多动脑子,不要一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我听!这次难道我还不够隐忍还不够动脑子么?你们还想怎么样!堂堂星城三虎之一的孙家,大少爷被人家送进了监狱,二儿子还要龟缩在一个二线小城市的野鸡大学隐忍度日,家族产业更是被人家吞并了十之八九,在这星城就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星城三虎么?是他妈丨的壁虎吧!”
“去你妈的星城三虎,安逸日子过久了,老头子当年的虎威都被狗吃了!”
眼前年轻男人的嘶吼声让整件房子都好像在震颤一般,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关门声,房间里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途留那老者定力当场一脸无奈摇头叹息。
而自始至终,任凭那年轻男人如何嘶吼谩骂,那个一直在床上女孩身上捯饬的老妪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
牧风国际顶楼,秦牧风的办公室。
“你说什么!”
江汉瞪大了眼睛,灼灼的盯着眼前的陈砚殊,一脸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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