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院,亮堂的晒谷坪里摆放着一条躺椅,一个头上油光锃亮,身体短小精悍的老头子正眯着闭着眼睛躺在上面,他的手里握着一杆老烟枪,时不时拉回嘴里扒拉几口,吐出几个烟圈,悠闲自在。
那就是江汉的爷爷,被人称作是黄牛的江河第!
江汉小心翼翼的从那藤椅旁边走过,劲气内蕴,步履无声,想要蒙混过关。
“怎么,走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回来了也不准备吭声?”
江汉脚下步子一滞,脸色顿时僵住,他知道,自己掩耳盗铃的计策失败了。
“怎么会呢,我走的时候明明给你留了张字条啊,你没看见么?”江汉一脸无辜道。
“那肯定是被风给卷走了!那这你就不能怪我了吧,我留了字条,是你自己看不到的……”
江汉一阵哼哼哈哈,跟藤椅上的老人插科打诨,试图蒙混过关。
老人也不说话,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枪,原本闭合的双目此刻神色冷漠的盯着江汉,任凭它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
好半晌,江汉愈发觉得气氛不对,这才闭口谏言,唯唯诺诺的定立在远处,不敢再出声。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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