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他不敢胡来!”
“是么?那当初你跟江文轩还有那位‘龙魄’叔是怎么一死一伤一离京的?”
秦牧风沉默了。
提到江文轩,提到那位已故‘龙魄’,他的目光变得烧灼,拳头也不自知的握了握。
放眼这世间,能让秦牧风情绪产生大波动的事情已经很少了,但江汉刚才提的这个却几乎是逆鳞。
他沉默,是因为无从辩驳。
这么多年了,他和江文轩明明知道当年的事就是沈笙寒作的恶,但那人还是活的好好的,独夫之所以叫独夫,不是没有道理的!
深吸了一口气,秦牧风错开了这个话题。
“这次的任务,完成无功,失败要罚。”
“因为沈傲天?”
“你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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