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要是不信,我们的学生证身份证都可以证明的。”江汉笑着道。
他并没有把刚才救人的事放在心上,相对于当初在鬼谷给先生打先手救的那些人,刚才的事真的很平常。
“你们不是学体育的么,怎么还会……”
“你是说刚才止血是吧?我们虽然是学体育的,但我们所学的东西里有运动解剖和运动生理这两门课程,这其中就涉及到关于急救方面的知识,刚才我所做的,都是教授在课上教的。所以以后呢,别一见体育生就说他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别什么锅都往体育老师身上甩。”
陈砚观看了江汉一眼,没有说话。
跟小强不同,运动就剖和运动生理这两门课的理论课他虽然去的不多,但是实践课他一节都没落过。
教授在实践课上教的东西刚才在江汉没来之前他早就已经在孕妇身上用过,可是刚才孕妇的那个伤势采用近心端结扎止血的方法完全不顶用,除非有更专业的医疗工具和手段!
陈砚观知道,眼下江汉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搪塞过去,毕竟江汉的一些手段就连他这个好兄弟都一知半解,跟别提曹允这个还没认识多久的小姑,陈砚观自然也不可能去拆江汉的台。
曹允小声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原本以为她就此作罢,但是没想到不等江汉松口气她又突然问道:“那你们的运动解剖和运动生理课还教你们怎么给人接生么?”
这话一出,江汉和陈砚观同时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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