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谋淡淡一笑,对秦牧风的反常不以为意,在他看秦牧风有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毕竟当年他们几个关系是那么好。
“牧风啊,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听说你把姓江的小子放在火上烤,文轩骨子里狼性不会说什么,但是做母亲护犊子可是天性,那妮子要是醒过来了还不得第一个来找你算账说你虐待她儿子!”
捕捉“姓江的小子”这样的字眼,本来无心听爸爸和泥腿子爷爷谈事的秦轻语当即像只小兔子一样,耳朵一竖,连拒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一点东西。
“泥腿子爷爷是在说江汉么?他嘴里的妮子又是谁?江汉的妈妈?”
秦牧风脸上喜色不减,并没有因为刘仲谋的话有任何担忧,反倒朗声道:“她要真能醒过来,我巴不得她来找我的麻烦!”
不知怎的,一贯铁血刚直的秦牧风说出这句话后眼眶竟然红了!
刘仲奇看在眼里,微微叹息。
“牧风啊,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知道你打小就把那妮子当亲妹妹看,不过,你也别太乐观,就算那妮子真能醒过来,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离开通教寺,想让他们一家团聚更是难上加难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把他放在火上烤!”
“谈何容易啊!”刘仲谋道。
“当年你们几兄弟联手都没能做到的事,当真就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那小子当真值得你这么器重?牧风啊,不是我打击你,凡是过犹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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