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个小围裙的秦轻语吸了吸鼻子,轻笑着道:“泥腿子爷爷,我在这呢!您先等会,马上就能吃饭了,待会吃饭的时候一定让您瞧个够。”
秦牧风脸色微沉:“轻语你说什么呢,爷爷就是爷爷,什么叫泥……没大没小,赶紧给刘爷爷道歉!”
一贯温婉可人的秦轻语此时却没那么听话,俏皮的哼唧了一声嘟囔道:“道什么歉,小时候两位爷爷下象棋总带着我,泥腿子爷爷叫得还少么。”
秦轻语卖了个乖,声音不大,带恰好秦牧风和刘仲谋都能听得到,秦牧风脸色再变,刚要开口,那边刘仲谋已经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开怀!
“牧风啊,无妨无妨,要怪就怪秦铮那赤佬,教坏了小轻语!不过小轻语说啊,你小时候这么叫的时候爷爷我是真的不喜欢,但现在听着却是格外亲切啊。以后都这么叫吧,我小老儿听着舒坦!”
刘仲谋微笑的看着秦轻语,后者睁大眼睛吐了吐小舌头,快速把脑袋缩了回去,然后就听见她俏皮的声音传过来:“怪我喽,谁让你跟爷爷下象棋的时候总耍赖皮,说好的落子无悔最后总要反悔!”
听了这话,客厅里响起了刘仲奇更加开怀的笑声。
秦轻语嘴里的爷爷自然便是老神龙秦铮。当年秦轻语天生绝阴之脉,秦铮对她极为宠溺,走到哪都带着,其中就没少和眼前这位大佬喝酒下棋。
两个臭棋篓子其实水平差不太多,秦铮可能稍高那么一丁点,刘仲谋输多赢少每每都想悔棋占便宜,秦铮急眼了就会骂几句‘刘仲奇你这个泥腿子一把年纪了好不知羞’,秦轻语听得多了,后面就干脆直接称呼刘仲奇为泥腿子爷爷,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面了,这姑娘这口还是没改过来。
旁边的秦牧风一脸无奈,要说换个人,即便是四九城那些平素乖张圆滑讨巧极了的三代年轻人,站在这位老人面前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并且就算这样他们在老人面前也很难讨到一个好脸色,倒是自己家的这位姑娘,敢捋虎须不说,还能让老人家笑得如此开怀,倒也真是奇妙。
一旁的特勤恭敬的站在沙发后,见这老人这么开心,他也非常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