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殊?”老人似乎更加不屑了。
“我打小看着他长起来得,虽有些城府但可惜性子太软弱,我陈家的子弟竟然沦落到给别人当狗,这样的人该不配姓陈的!”
“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江汉,我也知道,听说靠着一双拳头一张嘴打出了些名声,莽夫而已不足为患!”
“自华你要明白,自古杀人技屠龙术就有天壤之别,御人之道方式大道,御器之道属于下九流!莫说那江汉是百人敌,就算他是千人敌万人敌又如何?不过御人者手中刀而已!”
“再者老天爷是公平的,自古如是!你可见过有哪个千人敌万人敌能活得长久?一个短命的涝死鬼罢了……”
“咦!”老人语气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听说上次你因为一个女人被陈砚殊扇了巴掌,不会跟这个江汉有关吧!”
男人脸色突兀一白,忙道:“没…不是!”
“不是?”
老人交叠的手紧了紧手中拐,灼灼的盯着自己儿子,将后者的神色一览无余。
手中木拐猛挫地面,老人蹭的站起来指着儿子的鼻子道:“自华,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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