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究这些年身子骨还硬朗吧?我虽然这些年一直都在星城,但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去你们家拜访,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学究下棋了。记得上一次还是十年前在燕京林老的家里,棋盘上的捉对厮杀的骁气,你那满身书卷气的父亲可一点都不比我这个当年还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粗人要弱啊!”
很奇怪,一贯待人都是冷漠内敛的秦牧风今天第一次见陈砚观就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尤其是在提到陈砚观的父亲陈学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竟然还带着些些暖意,这让一早对秦牧风的为人如雷贯耳的陈砚观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江汉都是有些讶异!
“有劳秦叔叔挂心了,我爸这些年身体一直很好,也偶尔听他提及秦叔叔当年的事迹,战时英勇,商界沉浮,还说让我跟我哥我们兄弟两多向秦叔叔学习!”
“哦?”秦牧风饶有兴致的看了陈砚观一眼,似笑非笑道:“学究会偶尔提起我这话我是信的,但那些只言片语的提及多半会是在他与人对弈或者提笔篆书之后愤慨的蹦出几个莽夫庸人之类的评语吧?你说的让你们兄弟两多多向我学习的话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陈砚观脸色通红,一脸尴尬。
秦牧风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他家里边那位老爷子还真是如此,只不过他陈砚观一个晚辈,而且秦牧风在星城又是这么大的一尊菩萨,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自老爷子看他不爽吧!
一时间,一贯口齿还算凌厉满腹人言经纶的陈二少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再说,这些年他和家里的老爷因为当年笑笑她姐姐的事父子两一直不对付,说陈学究让他向秦牧风学习是假,他自己敬重秦牧风要效仿是真。
秦牧风并没有陈砚观刚才的话而对他有所轻视,相反的,在陈砚观无比尴尬向江汉投去求救目光的时候,他已经开口道:“学究有两个好儿子啊!”
秦牧风目光灼灼,带着几分赞许,他极少夸人,眼下却是毫不吝惜。
若非和陈学究相交莫逆,若非是真的看好陈砚观陈砚殊两兄弟,这话都不可能从他秦相马的嘴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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