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那个时候,江河第从来不会和他讲道理,更加不会像寻常详蔼的爷爷那样对安慰他,通常都会是一顿藤条木棍的暴打,一直打到江汉彻底安生下来为止。
后来长大了黄牛告诉江汉:我知道你委屈,老子也觉得憋屈,但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我的憋屈你的委屈险恶的现状就会有所改变么?所以我从不跟你讲道理,因为一个钻牛角的人是故步自封听不进去任何道理的,但是他的感知没有封闭,藤条木棍打在身上还是会疼,疼过了你就会自己去思考,人生在世于世争流,做人的道理别人告诉你永远是别人的,只有你自己悟出来,才会是刻在骨子里你自己的!至于你的不甘心,你连屁都不是的时候,谁在乎?
过来人的江汉明白小杰的心情,可是小杰显然并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对他来说,要走的路还很长。
眼下江汉不可能效仿当年黄牛教育他的方式给小杰来一顿木棍藤条,他江汉当年是跳脱的臭泥鳅皮糙肉厚心野,但是小杰不一样。
对着陈砚观吼完,小杰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恢复了清明。
他冷静的穿上了那件大衣,对江汉道:“江汉,公司手头上的事我这几天已经都整理完毕,你直接找人交接就行了,至于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自己闯出来的祸该由我承担,就这样吧!”
说完,小杰越过江汉和陈砚观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了寝室。
看着小杰离去的背影陈砚观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小子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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