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河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冷声道:“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没什么要紧,江贤侄先带两个姑娘去堂内休息,外面的事我会处理好!”
陈正河都这么说,江汉自然不好再多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带她们进去,接下来如果河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来之前爷爷就曾叮嘱过我,河伯乃重义之人,若是有所要求要我必须答应!”
陈正河闻言须发飘飘,爽朗大笑!
“承蒙江老抬爱,正和感激不尽,有需要肯定不会客气,贤侄内堂休息吧!”
言罢,年愈六十的陈正河郑重的对江汉置一抱拳,做了个请的手势之后,转身便带着几个学员朝门外走去,再不滞留!
看着陈正河年迈却依旧稳健的背影,江汉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陈正河表现的极为中正,但江汉还是看出了刚才陈正河眼中的一抹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并不是怀疑,而是因为江汉年轻。
老人眼中,年轻就意味着资历浅,实力低,意味着要得到认同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陈正河显然只把江汉当成一个真正的晚辈,而刚才从陈正和刚才的眼睛里,江汉看出了这件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
但不管怎样,他的话已经说到点上了,这时候再跟上去就犯忌讳了,毕竟未经准许插手人家内门的事是江湖大忌,江汉不会去犯这样的忌讳。
当然,又或许事情真的很简单也不一定。
这时候的珍妮弗因为突生的变故早已经停止了哭泣,听了一通江汉和陈正河半文不白的交谈,她都快忘了自己之前为什么哭泣,见到江汉走向自己,又似恍然惊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率先拉着郑思思向堂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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