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准机会扯虎皮拉大旗占居道德制高点对政见不合者进行鞭挞一直都是你们的拿手好戏!不过这样的把戏对我江汉没用!”
“天下熙熙利来利往,像你这样无利不起早的人,国之忠魂的名号别动不动的挂在嘴上,一来那些英灵在地下肯定不喜,二来你也不配!”
“别妄想给我戴高帽,更别想混淆视听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江汉不是救世主,也不当救世主,为家国抛投怒洒热血的好男儿我敬重,但我江汉也还有小家要顾,有余力为国家出力我愿意,但同样的我也得惜命!我想关于惜命,沈秘书的政治生涯中一定比我践行的要深入透彻!”
江汉弯腰站在沈奇峰的面前,一字一句,不急不缓的娓娓道来。
沈奇峰的身份摆在那儿,江汉真要动他是不可能,但如果只是诛心言论,江汉还是信手捏来,换句话说,比贱谁能比江汉强?
“你到底想怎样?”
毕竟不是普通人,跟在最高首长身边这么多年,自己又身居高位,心绪调剂的能力非常好,
虽有余悸,但脸色已经基本如常。
江汉笑笑。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把我娘从通教寺那个牢笼接回家去!”
沈奇峰瞳孔一缩,想也没想就道:“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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