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奇了,按说自籣帝青入狱后,籣系一派在华夏黑道势力中应该是最为孱弱的一支,可是此时箫紫萱如此近乎侮辱性质的言语竟然没有激怒刀疤和赵家老二,反而是当即让两人讪讪的闭上了嘴巴,连杜如晦都是微微动容,神色从沙发上的那道背影扫过。
“那你说,这事到底该怎么办?你觉得那小子是那么好糊弄了?”
箫紫萱皱了皱眉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杜如晦。
她上身是一件蓝色的薄纱披肩,黑色的长裙,白色的高跟在吊灯的映衬下格外明艳,就像是一个检阅群臣的女王!
“杜如晦,你怕了?”
场中所有人都是都是一怔,就连那之前一直低头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精致短刀连自己的二叔和刀疤干嘴丈剑拔弩张是都不曾抬头的新任东北王赵幼凌都是抬头,眼神在杜如晦那张阴沉的脸上流连。
他很好奇,箫紫萱口中的怕究竟指的是什么,从来的都只听说杜如晦背地里笑着给人捅刀子,倒是第一次听说他也会有害怕的东西,连自己老子身死都无动于衷的他也是有了些兴致!
“萧姐姐倒是说说,这杜胖子怕的是什么东西?”
听到赵幼凌口中的这句萧姐姐,箫紫萱不经意的皱了皱了眉头,想到对方的年纪,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
“杜胖子怕的,也是你那已经死了的老爹怕的,只不过这杜胖子的运气比你那老爹的运气要好上那么一些,你老爹死了,而他杜如晦而活着!”
赵幼凌愣了愣,旋即笑了,二十来岁的年纪,笑起来看着有些烂漫,但是放在这样的场合,落在一些人的眼里,那就有些诡谲了,尤其是坐在他旁边的二叔赵老二,更是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他可是清楚,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亲侄子,那可是实打实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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