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脚步声,声音轻而不浮,重而不滞,江汉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江文轩。
扛着把锄头,戴着个草帽,一件已经发黄的老旧白汗衫衬件深蓝色外套,看那模样,应该刚从地里回来。
江汉心想,就你这长脸,也不知平常要夺取多少村姑的心。
“回来啦!”江汉笑笑,农家日子将她白皙的肤色衬暗了些,不到古铜的地步,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些娟秀多了些英气,简单点说,江汉父亲这祸国殃民的家伙更加有魅力了。
“嗯。”江汉点点头。
“好,我去做饭。”
男人男人,尤其父与子,总是无言多余开口。
入得厅堂,下得厨房,能上战场,泡的了徐娘。看着江文轩进厨房的背影,江汉的鼻子突然有些酸。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肯定很孤单吧?”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过去,谁能想到眼前的这个去做饭的男人以前竟然是位战场上浴血的将军?
心念及此,江汉愈发坚定早日把母亲节回来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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