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的那个看着年纪不大，但是胡子拉碴看上去脸有些邋遢，但是穿着的那身深蓝色运动套装却是一尘不染，嘴里叼了根烟，左手小拇指缺了半根手指头。
两人站在窗前，都看着远处那栋和紫罗兰比肩的碧海蓝天，年长的眼神冷冽犀利，少年老成的叼烟的嘴角挂着戏谑。
“廖……”
“陈局，叫我小杰小廖或者庭杰都可以，要是都觉不习惯，叫半指我也会应！叫全名，未免太生疏了”
“好！我就是想问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老成的年轻人笑了。
“我要是说不确定，陈局您就不做了？”
“当然不能！我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当然要摘了这个毒瘤！”
“那不就得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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