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老人闭上眼睛,想了想道:“倒不是完全不明白,只是觉得此子性格多变,前后不一,不知那个才是真实。”
“那你觉得此子心性如何?”
“心性尚可!但城府似乎不深。”
“城府不深?真的么?”听到这里,颜之推突然轻笑一声:“一个没有什么城府的小子,能在朝堂上混迹这么多年?”
“老爷是什么意思?您之前不也说他蠢笨么?”赶车老人皱了皱眉头,他记得今天老爷喊萧寒蠢货,喊了可不止一声!
再说城府深沉?
一个二十多岁,毛都没长齐的少年,甚至因为老爷没立刻教他,就耍小性子,想在饭菜上捉弄老爷的家伙,能有所谓的城府么?
“蠢货,嗯,之前我是这么说过!”颜之推眼神闪烁,哪怕在夜里,也显得格外明亮:“那时候老夫也被他骗了,但是从他演示那个火器之后,老夫突然明白了,这小子,其实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赶车老人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可是老仆觉得,他在说起陛下的时候,不像是假扮的?从那时候的反应来看,他应当是真的没想过老爷说的那些。”
“嗯,这一点我也纳闷,还需要仔细想想,不成的话,明天,也就知道了。
“睡吧,明天,就知道了?”
耳边,颜之推的声音传来,赶车老人慢慢松开眉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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