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被围起来的老者年纪很大!清瘦的脸上满是岁月洗礼过后留下的皱纹,鼻子软榻塌的,牙齿几乎落光,头顶上看不到什么头发,唯有颌下一缕稀疏的胡子灰白。
本来,这种长相应该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模样,但在这位老者的身上,却偏生无比的和谐!不管是谁,一眼看过来,看到的都会是那一股由内而外溢出的儒雅,从容之态!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是对老者最好的形容!
“呵呵,郑家小子,你说诗句不可诞生于污秽之地,那你长长焚香净手,润笔研墨,可曾写出过‘大雪满弓刀’这样的佳句么?”
良久,等几个愤愤不平的老头发泄完毕,老者终于笑着开口了,声音轻缓,丝毫不带老态。
“这……晚辈不曾写出!”郑老头被老者点出,感觉有些愕然,又有些脸红。
虽然对那些三原县侯的所作所为极其不屑,但是光说这首诗,他自问平生写作无数,却无一可及。
老者眨了眨眼,似乎对郑老的诚实很是欣慰,笑着摇头道:“荷花出自污泥,污泥却不曾沾染荷花半分!世人在荷花池边走过,看的也是亭亭玉立的荷花,而不会在意池底下的污泥,既如此,你觉得诗文又何论出处?”
“我……”郑老头羞愧无言,在他身边另一个老头见状,却忍不住跳了出来:“老祖宗,您说的荷花为花中君子,可那萧寒……他本身就是一个纨绔子!而且此子行为恶劣,脾气乖张,窃取高位!杀人如麻,简直人神共愤!”
“行为恶劣,脾气乖张?人神共愤?老夫在这长安久居多年,都尚且不知,你们远在山东,又是从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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