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电影工业要想发展，赚钱是必须的。只谈艺术，不谈商业，都是耍流氓。
不过这个道理，陈恺歌不懂，他也不需要懂。
因为他拍戏根本不需要看重票房，反正他是第五代导演中的佼佼者，就算拍出一坨翔，也照样有人肯为他投资。
比如他拍摄的《風月》、《荆轲刺秦王》、《无极》、《梅兰芳》等等，没有一部是赚钱的。但因为他是第五代导演中的佼佼者，是国内首批在国际上扬名的大导演，逼格最高，所以总有人肯为他买单。
但夏天不同，他手下不多说，起码有五万人是指着电影吃饭的。不拍商业片，单拍艺术片，那这些人都得饿死。
到时候，饿着肚子，空谈艺术，能谈出个鬼来。
……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夏天就没再理会陈恺歌。
不是一路人，何必再多话。
不过陈恺歌却没注意到夏天的反感，反而说得越发来劲了，“夏先生，我觉得您的电影才华非常高，拍商业片真的是太屈才了。
您看能在电影史上留下一笔的，都是那些拍艺术片的导演，比如D·W·格里菲斯、谢尔盖·埃森斯坦、约翰·福特、黑泽明……
您拍商业片只能赚一时的利益，您拍艺术片才能名留青史，让后辈敬仰您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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