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做广告其实也是喜欢扎堆的。尤其是一些小牌专门喜欢跟大牌一起做广告,因为这方便他们碰瓷,让读者以为他们跟大牌的档次、名气是一样的。
这种鸡贼的做法,自然令很多大牌不满。所以档次的报纸、杂志,通常都不会刊登三四线牌的广告,更不会将一线、二线的牌排在一起,甭管他们肯出多少钱也不行,因为他们不敢得罪一线牌大客户。
《壹週刊》不算什么档次的报纸、杂志,事实它是以低俗、恶俗的风格来吸引年轻读者的。所以它在广告的选择基本不挑食,甚至连卖舂的广告都刊登。
而很多公司之所以肯在《壹週刊》投放广告,也是看在天下集团的面子,想跟着天下集团沾光而已。现在天下集团的广告撤了,他们捞不着沾光,自然也跟着撤了。
于是短短的一周时间内,《壹週刊》损失了五成广告客户,以及两百六十多万港币的广告费用,这让《壹週刊》顿时陷入经营不善的境地,也让黎致英大为光火。
“老板,再去求求夏先生吧。不然的话,咱们的广告客户,却是越走越少的。”陈主编向黎致英说道。
“次托人去求,把人情都用光了。现在再去求有个屁用”黎致英苦恼道,他都后悔把佐丹努的股票卖了。不然现在还能关了杂志社,回去继续倒腾自己的服装。
在这时候,忽然电话铃声响起,黎致英接起来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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