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喜乐仔细的看了一遍认罪书,又听了一遍录音带,随后摇了摇头,“这两样证据定马王文的罪都有些勉强,更不要说定曾丽珍和邵艺夫的罪了。”
“怎么会这样子呢?”夏天有些不明白。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却说入不了罪,那也太荒谬了吧。
“以电影公司老板身份骗陈静儿拍倮照,这一点构不构成犯罪,其实很难说。毕竟他没有胁迫陈静儿去拍,也没有利用倮照做什么事。至于倮照被泄露,也不能肯定是他做的,所以入他的罪很难。”冯喜乐说道。
“至于曾丽珍,虽然由她和马王文的对话录音,但能不能证明就是她本人,有一定难度。另外就算证明是她本人,就这一项单一证据,也很难入她的罪。而想让邵艺夫入罪就更难了,他只是在录音带里被稍微提了一下,根本不能作为有力证据。”冯喜乐道。
“这么说,马王文只是可能入罪,曾丽珍和邵艺夫连入罪的可能都没有?”夏天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基本上是这样。不过虽然不能够入罪,但如果运作得好,让他们两人受到道德上的谴责,还是可以的。”冯喜乐见夏天一脸失望,连忙劝道。
夏天点点头,“行了,除了这盘录音带之外,还有其他十几盘录音带,应该能入马王文的罪。先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再说!”
“至于曾丽珍和邵艺夫,虽然躲得过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也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夏天咬牙道,没想到他们俩这么幸运,竟然不能够入罪,实在太可惜了。
……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香港民众看到了今天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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