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请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挺身而出,去和那些劫匪搏斗呢?难道你就不怕会有生命危险?”记者问道。
“我当然也会害怕了。但是我知道他们是赤军分子之后,我就知道这个险必须要冒。”夏天说道,“否则的话,不只我有危险,整架飞机上的人都可能会有危险。”
七零年代,赤军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恐怖组织之一,策划并实施了多起恐怖活动,杀死了近百人之多。他们尤其喜欢劫持飞机,勒索财物,要挟政府释放被抓的同伴,或者将飞机上的乘客带往****做为人质。因此一旦飞机被他们劫持成功,那整架飞机上的所有乘客,性命都将面临极大地危险。
记者点了点头,“那你在行动之前有必胜的把握么,你想过没有万一行动失败,你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万一激怒劫匪,迁怒机上的乘客,他们不就因你而受害么?”
夏天一愣,心想这个问题可是诛心之语。如果自己不能够好好回答的话,那就会被写成是一个“置其他乘客生命安危于不顾,只顾逞强的莽夫”了。
“路易斯小姐,这个问题对我的当事人很不礼貌。我希望你不要这样羞辱一个冒着被杀的风险,勇救三百二十六条性命的英雄。”正在迟疑间,就听大卫·霍夫曼说道,“而且这个问题也不在我们事先沟通的提纲范围之内,我希望你不要擅自提问。”
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之前,大卫·霍夫曼已经同他们说好,哪些问题能问,哪些问题不能问,事先都签好了协议,避免这些报纸乱写一通。
不过协议归协议,对于某些记者来说,抓新闻最重要。总是墨守成规,按照约定的问题提问,什么时候才能弄到大新闻,扬名立万?!
“对不起!”路易斯微微一笑,转而问下个问题。
夏天向大卫笑了笑,心想这位公关顾问还真是没白请,省了自己好大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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