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姜尧坤,之前在邵氏驻台湾分公司做副经理,现在我只知道他是杂志社编辑,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工作。”秦翰说道,“他不仅陷害我,还偷了我的钱包,拿了我的房卡办了退房手续,把我的行李都卷包烩了。”
“好吧,你说得这件事我们会调查的。”警员一边登记一边说道,“不过一码归一码。那人说他为你做了服务,而你又没有付给他钱,还打了他。我们现在要以涉嫌‘诈骗罪’拘捕你。”
“我说了我是被人陷害的,而且我也没有叫他为我服务。”秦翰一听,立刻分辩道。
这件事现在不解释清楚,一旦落在纸上,成为事实,以后就更说不清楚了。
“你说你是被陷害的,这一点我们会调查。你说你没叫他为你服务,但是那人说你亲了他,还摸了他,这是不是事实?”警员问道。
秦翰一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就是了。你说你没接受过他的服务,但是你却亲过他还摸过他,这又怎么说呢。”警员冷笑道,“秦先生,有些事做了就要承认。”
秦翰咬碎银牙,羞愤不已,恨不能一头碰死在这里,以证自己的清白,也省得背这黑锅了。
“从现在起你被拘留了,不过可以保释。”警员又道。
香港犯罪率低,警员为了升迁,为了积攒功绩,就必须多办案。
因此很多原本可以私下解决的事情,最后却还要立案上庭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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