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梁博滔也准备收网了。
昨天抛售一千万股无线股票,把它的股价砸到八元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他的心理价位。
这个价格,已经逼近了谷底。
毕竟无线还在盈利,而且资产仍然在,想再往低打压,就非常困难了。
他把无线股价从二十一元五角打压到十一元时,只用了两亿港币;但把它从十一元打压到八元时,却动用了六亿港币;如果再想往下继续打压的话,那动用的资金很可能超过十亿港币,而且风险系数也是成倍增加,极有可能失手。
因为股市上其他投机者也不是傻瓜,他们也都在盯着无线的股价。如果真的跌得特别过分的话,他们一定会出手抄底吸纳的。
到时候,辛苦打压的无线股价,就白白便宜了这些投机者,那就成了为别人做嫁衣裳了。
既然如此,不如见好就收。
“梁先生,是不是准备收网了?”陈义信也问他道。
“收网。”梁博滔点点头,“动用人头户,大笔抛售,小笔吸纳,尽量不要引起市场的警觉。”
“明白。”陈义信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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