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下去，他就成杀人凶手了。
“……”方艺华见到这一幕，也没辙了。
总不能吩咐司机不管不顾，直接撞开一条血路冲出去吧。那样的话，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她喃喃喃自语道，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简直就像是有人跟她故意作对一般。
她想进，进不去；她想走，走不了。她想隐藏真相，结果却是尽人皆知；她想息事宁人，结果事情越闹越大。愚人节昨天刚过去，为什么老天爷还要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呢！
……
方艺华正在懊恼的时候，警方已经派人赶了过来。
他们分开了记者和保安，将现场所有人都给扣下了。
“双手扶头，蹲好，把身份证拿出来！”
“警官，我们是受害人，挨打的那一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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