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呀,叻哥,我不是有心的。”王柤贤一听,顿时一阵尴尬,连忙道歉道。
“没关系的,我不怪你。”陈佰祥连忙摆摆手道,他可担不起王柤贤的道歉,“说来都是我自己不好,赌性太重。要是踏踏实实的做事,就不会老弄得要破产了。”
他今年才三十六岁,已经破产两次了。第一次是开服装厂,因为摊子铺得太大,资金链断裂,被迫破产。他带着几百万件衣服去了中东,卖了三四年的衣服。甚至还曾跟海盗做生意。卖一件衣服给海盗一美元。过了几年,终于熬过难关。
第二次是炒房。八零年他看好香港房市,贷款炒房。结果遇到中英谈判,房市急速下挫。他的房全部是用贷款买的,房价下跌,银行要他补缴保证金。因为凑不出钱,只得再次破产。
夏天在一旁闭目养神,听到陈佰祥这么说,也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陈佰祥这人什么都好,演技也好,情商也好,头脑也好,如果在演艺圈好好发展,未必不能成为顶级的喜剧明星。
可是他賭性太重,一心就想发大财,有时间宁愿賭马,买六合彩……他研究马经一套一套的,对每一匹马都知之甚详,但却不愿意研究演技,踏实拍戏,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其实在夏天看来,他的搞笑天赋并不比周星弛差。尤其演卑鄙龌龊贱萌小人物,更是比周星弛还要入骨三分。
“唉,可惜,可惜!”他自言自语道。
“天哥,可惜什么呀?”王柤贤好奇地问道。
“哦,我说可惜我们这次是来拍电影,而不是来观光的。否则可以陪你好好在这里玩几天。”夏天笑着说道。
“说得也是。”王柤贤一听,也有些可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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