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赶着马车,随着轻音的指引,拿着圣乐坊小乐正的户籍,从中都西城门出城。
城外,满眼陌生。
轻雅犹豫地将马车行在慢道上,小心地瞧着人来人往,缓缓适应着突如其来的陌生感。
路边,有一人道:“哎,还真的悄悄溜走了哎,居然都不带打招呼的。”
另一人道:“就是说啊,太过分了。”
再一人道:“别这么说,他不是没想打招呼,只是错过了罢了。”
“那也过分啊。”先前那人道,“听说,你们可是为了他的命令在忙活,他就这么甩手走了,多没礼貌。”
“就是就是,太调皮了。”最开始那人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到跑得快,连师父都不要了,人家好伤心,好难过。”
咦?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