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燚哀叹一声,道:“一言难尽啊。”
大司祭好笑道:“那就请用两句话说明白呗。”
荆燚难得的没心情跟大司祭逗趣,很无奈地笑了笑,干巴巴道:“自己造的孽,自己糟心罢了。”
大司祭见荆燚兴趣缺缺,也就没有跟他逗下去,而是目光一瞥,再次落在了轻雅的身上。
轻雅没注意大司祭的目光,只是担忧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明馨。
大司祭疑惑了一下,伸手在轻雅眼前挥了挥手,轻声道:“你出来。”
轻雅一怔,抬头看向大司祭,道:“说我吗?”
大司祭微微点头。
轻雅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荆燚,想了想,跟着大司祭走了出去。
大司祭带着轻雅走到一个会客室里,像是迎接客人一样邀请轻雅落座,还摆了两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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