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眨眨眼,这才发现,眼前的屋子,是个完好无损的屋子。
应该说,他们刚刚进来的院子,就已经是个正常的院子。没有破败的废墟,没有破烂的房门,一切干净整洁,只是没有什么日常物什罢了。
轻雅进了屋,并不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格局和明馨的一模一样,而他惊讶的是,这里竟然和没住过人一样,是分配宿舍之时的最初始状态。
“来,这边。”
荆燚随便找了个椅子骑着,道,“你随便坐吧,这里我也不常来,东西应该都是完好的,大概。”
轻雅被荆燚捉弄怕了,拿过椅子来磕了磕,确认结实,这才乖乖在荆燚面前坐下,摆出很一副乖巧的认错姿态。
荆燚有些意外地看着乖巧过头的轻雅,道:“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吗?”
轻雅摇头,小心地看着荆燚。
“你不知道?”荆燚立刻端起一脸坏笑,道,“那就好骗了。”
轻雅一阵无语,捉弄得这么明显,真不像他。
荆燚瞧了瞧轻雅的反应,哈哈大笑了片刻,话匣子一开,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稀里哗啦地说了一遍,而且着重描述了单玑如何用一只兔子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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