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络裔古怪了一下,看向轻雅。
轻雅哼了一声,道:“要是能问下毒的人解毒,还要医生干嘛?”
郝络裔惊由心生,他当初怎么会认为轻雅是个稚气的孩子?这明明就是个恐怖的小魔头。
轻雅看不惯,对尚承宇道:“能不能暂时把他弄晕?”
尚承宇点头,没看到什么动作,郝络裔已经晕了。
轻雅惊了一下,佩服道:“你好厉害。”
尚承宇一笑,道:“迷药罢了,和少姑娘用的是同样的东西。”
轻雅恍然点点头,默默发起了呆。
尚承宇瞧了轻雅一眼,咳嗽一声,温和地说道:“少主,方才这种事,并非子虚乌有。自少公子离开朝堂之后,他好多的手下都不认大人是老主人了,也曾因此有过诸多暗斗。焨前辈也是怕您软弱应对,是以想要试探一下,您就别生气了。”
轻雅回神儿,疑惑地看了一眼尚承宇,道:“你和尚学士不是亲戚?”
尚承宇温和道:“属下是尚大人的嫡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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