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歇了一阵,日过当空,偏向西倾。
骝驭忽然飞奔而归,大声嘶鸣着,慌乱得毫无条理,甚至差点踩到轻雅的脸。
轻雅惊得跳了起来,缓了缓头晕,疑惑道:“你怎么了?”
骝驭惊叫着跳来跳去,害怕地靠近轻雅求安慰,却不知道自己用力太大,把轻雅撞得差点摔倒。骝驭赶忙绕到轻雅身后扶住他,然后继续叫着跳着表示害怕。
怪哉,骝驭一向比寻常的马胆大得多,居然还有东西能让它害怕?
轻雅一边抚摸着马头安抚,一边朝着它跑来的方向看去,唔,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要说骝驭在这边已经自由散步了两天,就算有什么骇马的东西也早就该害怕了,没道理现在才会害怕。轻雅疑惑不解,只能仔细打量着骝驭的微表情。
骝驭稍稍被安抚了一些些,可还是感觉害怕。骝驭嘶鸣着离开轻雅,跑到马车附近的结界里,忽然就不怕了。骝驭看了看马车,对着轻雅大叫,又看了看马车,继续对着轻雅大叫。
轻雅瞧着骝驭的反应,道:“你是说,让我们离开这里?”
骝驭以为轻雅没听懂,从结界里跑了出来,拱着轻雅让他上车。
“等下,到底怎么了?”轻雅站住脚,奇怪道,“谁吓唬你了?你大概说个方向,我帮你去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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