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燚笑吟吟道:“这怎么能叫过分,当年毕方谷也烧成渣了,我不是也熬过来了。男孩子嘛,就该坚强些,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单玑还是不高兴道:“当年您都三十岁了,什么没见过!可轻雅还这么小,怎么能一样!”
荆燚忽然叹了一声,道:“故乡被烧掉的感觉,多少都一样吧。”
单玑怔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师父。”轻雅微笑道,“我想跟您聊几句。”
荆燚怔了片刻,道:“稀了奇了,你居然不想发火吗?”
轻雅微笑,道:“想发火的心情已经过去了,冷静下来,忽然发现回来一趟也挺好。看清楚一些事,认识到一些错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荆燚惊然跳起,道:“丫头,他居然不生气哎!哇了个塞的。当初我看到毕方谷的惨状,那可是……咳!我不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说我残忍。”
轻雅微笑道:“想杀光那些烧掉故乡的人,甚至看到站在废墟上的人就想杀?”
荆燚古怪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故乡被烧掉的感觉,多少都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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