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芾媛冷笑一声,道:“连下的什么毒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我哥下毒?灭宫人的尸体你看过吗?你就那么确定是毒杀,而不是刺杀?”
槿妃愣愣道:“刺杀会有伤口,可你看这宿鹤宫中,虽然有些灰尘,但并没有血迹,不可能是刺杀,更像是毒杀。”
“像?”赵芾媛有趣地眨眨眼,道,“原来破案可以靠想象,父皇,下回我也要玩。”
皇上稍稍抬眸,冷冷看了一眼槿妃。
槿妃吓了一跳,欲哭无泪。
她就是个妃子,之前也就是个大家闺秀,哪里会这个。要不是为了给三皇子争个前途,她也不想凑这个热闹啊。
“父皇。”
三皇子赵芾珩敬然一礼,道:“母妃她求成心切,有细节并未查实,的确不妥。儿臣愿意为父母分忧,查实此案,解除内忧。”
皇上淡淡道:“你要几日?”
赵芾珩略略思忖,道:“三日。”
“无聊。”赵芾媛不耐烦道,“后宫戒严太久了,都不能偷跑出去玩,闷死了。今日必须解决此事,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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