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牧敬然应声。
“那些人靠不住的。”单玑反对,稚气道,“师父,你就去一趟嘛。要是轻雅受伤了,你不心疼吗?”
荆燚笑吟吟道:“肯定没你心疼。”
单玑一滞,怒然道:“你非逼我使出杀手锏是不是?”
荆燚一笑,好奇道:“怎么,想了一晚上,还想出杀手锏来了?”
单玑跑到旁边,把兔子抱了过来,放在桌上。然后,单玑跑去把头伏抱了过来,往兔子面前一送。
兔子嗅了嗅,张嘴就咬。
“哎!住嘴!”
荆燚赶忙把头伏抢救了过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单玑,道:“你这是做什么?好伤琴的。”
单玑转头又跑,拿来了荆燚誊写的小册子,继续往兔子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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