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尴尬了一下,道:“你说得对,而且,扫帚是直的,这个好像还是长歪了的。”
单玑被逗笑了,拖着轻雅弃琴就走,道:“你快来,大叔和师父已经被我叫过去了,就差你了。”
轻雅乖乖跟着。
二人回到树屋前,荆燚正在教育宦牧。
“敲个鼓怎么都不会呢?用棒子,敲鼓面,多简单的事!”荆燚简直无语了,道,“稍微大些力道,敲出声来,懂吗?大点声敲!”
宦牧怔然,生疏地拿着鼓棒,咚地戳了下鼓面。
“不是戳,是敲,敲懂吗?!”荆燚不耐烦地拿过鼓面来,梆梆敲了两下,道,“是这么敲,不是戳,敲大点声!”
宦牧惊了,道:“这么大力,不会敲破吗?”
“没那么容易敲破,倒是很容易戳破。”荆燚皱眉道,“真费劲,本来想带你一起玩,连个鼓都不会敲,是有多笨。”
宦牧尴尬了,转头看到孩子们来了,更是尴尬。
“师父,您不要欺负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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