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止是目光,整个乐舞堂中,弥漫着一种不服的氛围。
莫名其妙。
先生咳嗽一声,开始讲课,不,是开始演奏。
先演奏再讲,是乐班先生的习惯。
琴音鸣响,众人倾听。
琴音再响,哎呦我去。
轻雅刚偷吃了一块糕点,甜味还没从嘴里散去,就扭曲得不知道啥味了。轻雅一脸古怪地看着地板,强忍着继续往下听。
这个,先生的水准的确有限,轻雅明白,但怎么还能越来越没有下限?
来这里快两个月了,从梅花三弄开始,流水,渔樵问答,大胡笳,小胡笳,幽兰,潇湘水云,数起来,也算是教了不少曲子。而随着这些曲子演奏难度逐渐增加,先生的演奏也是逐渐崩塌。从最开始的还能听,到算是能听,到勉强能听,道如今的什么玩意?
音都拐上天了,还没的韵律,听不出在干嘛。
轻雅苦恼了,这首曲子的原曲到底是什么样,完全想象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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