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蒙了。
尚彦兮慈祥微笑,道:“飒尔,你脸上这疤,也该想办法去了。不然,无论去哪儿,都是累赘。”
宦牧微微皱眉,道:“回师父,这疤是个教训。留着它,算是个警醒。”
“警醒到没觉得,就是太过显眼了。”尚彦兮好笑,道,“你一进泷平,老夫这里就收到数条消息,说有古怪之人进城,请求留意。你这样,着实太招摇了。”
宦牧暗惊,道:“师父说的是,飒尔受教。”
轻雅目瞪口呆地在旁边看着,插不上话,就干脆默默闭嘴。
“小雅。”尚彦兮慈祥微笑,道,“你之前说有师父,是说飒尔吗?”
轻雅摇头,一顿,惊讶道:“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虽然老夫素来看不起那些自命清高的音乐人,但能在乐师大会拿下第五之位,也算有些本事。”尚彦兮泰然微笑道,“不愧是老夫看上的孩子,果然天赋过人,很好,很好。”
轻雅吃了一惊,连忙退到宦牧身边,道:“大叔,他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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