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牧一怔,迅速翻了一下手中的纸页,不可思议地看向轻雅。
轻雅呆了呆,抓头,道:“啊,我忘了,大叔你应该没见过那个图才对。”
“不,我见了。”宦牧应声,道,“那张河洛机关林的布局图,单丫头带出来了,平时就放在你的琴案后面,你不知道吗?”
轻雅蒙然想了想,道:“你说树屋里吗?好像是有单玑放的屏风,但我没注意过上面画的是什么。”
“那个就是河洛机关林的布局图。”宦牧好笑,道,“那张木板是能拆解的,单丫头喜欢上面的图案,就把它打乱之后,重新拼成了一个屏风,放在随时能看到的地方。”
随时能看到的地方?
轻雅心头一动,那他也算吗?
宦牧瞧着轻雅的神色微澜,笑笑道:“你想的不错。”
轻雅怔了怔,偏头道:“我才不算。”说完,轻雅顿了顿,认真道,“大叔,你有没有觉得很像?这些纸上画的,和那个图。”
宦牧点头,道:“的确很像。”
轻雅眨眨眼,认真地看着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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