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微笑,道:“不止是这根弦,旁边几个弦的跨度都是有误的,只是没有中间这根弦的明显。”说着,轻雅目光正色,道,“你有定音哨,却没有在演奏之前准音,这该算你的错误吧?谱子拿来!”
“不,不对,定音错误不是我的错误,这不是我演奏的错误!”鞠善轺怒然道,“我的演奏和谱子上写的一模一样,是绝对不可能有误的!我是完美的!”
“就是啊,弦音错了是定音的错,不是演奏的错,鞠善轺没有错,这不是他的错。”
“不过,若这琴弦真是先生准的音,先生不该犯这种错误才对。”
众人议论纷纷,都向着鞠善轺说话。
郝络涵犹豫了一下,对轻雅道:“明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我也觉得,鞠善轺他没错。他演奏的技巧,和谱子上写的一模一样,是完美的。”
轻雅一笑,看了眼郝络涵,向鞠善轺一扬眉,道:“珏大师说过,乐曲,不该为谁而演奏,该要为心而演奏。但你演奏的曲子,是为谱子而奏,毫无用心。你这样的演奏,本就是错的。”
鞠善轺双目微拢,忽然把手中的琴推给轻雅,道:“你说得好听!你用心个我听听?这琴弦定音是错的,怎么可能弹出对的音!”
轻雅一怔,呆然看看手中抱反着琴,笑了一下,左手弹音右手抚弦,赫然正是梅花三弄。
霎时间,屋内静然无声。
有学生弱弱道:“这个音,就是先生演奏的那种梅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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