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所以才说是理所当然啊。”黎染晰笑然道,“我相信,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先生会这么做,就是惧怕鞠善轺的能力超过了他自己。一旦先生不是课堂中最厉害的人了,他就很难管好这个班级,所以,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郝络涵皱眉,道:“真是愚蠢,只有固步自封的人,才会惧怕那些追求上进的人。”
“嗯,这话是没错,不过,你为何不换个思路来想。”黎染晰笑道,“你在班上一直被先生打压,是否也是因为,他恐惧你的才华?”
郝络涵一怔,叹然道:“我能有才华的话,早就考上圣乐坊了。”
“你说的那是天赋,我说的是才华。”黎染晰笑然道,“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我一直相信,你对乐律的执着,会帮助你考上圣乐坊的。”
郝络涵微微皱眉,叹然道:“你太乐观了,我是什么实力,我心里有数。”
“不是我乐观,是你太过悲观了。”黎染晰笑然道,“说好要一起考入圣乐坊,我可不许你反悔哦。”
郝络涵轻叹一声,苦笑一下。
“好了,他们回来还早,咱们先练一遍曲子罢。”说着,黎染晰拿出琴来,道,“来,咱们照着谱子对一遍音。”
琴音生涩,声声沉稳。
炊烟袅袅,庖厨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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