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琴止了噪音,停了停,轻音开始演奏广陵散。
轻雅一蒙,道:“不是这首,是那个,被叫做太平引的广陵散。”
轻音止了音,似乎在思索,片刻后,继续演奏着刚才的曲子。
轻雅又听了一会儿,道:“感觉还是不对,真的不是这首曲子。音是差不多,可是,感觉怪怪的。”
轻音止了音,无声了。
轻雅呆了一下,道:“那个,有没有想到我说的曲子?”
轻音持续无声。
轻雅不知所措。
“哎呀,听不下去了。”荆燚的头从北窗倒挂下来,道,“不是说了,它是不会想曲子的,你问它也没用。”
轻雅奇怪道:“可是,您之前不是说,我想学曲子,让他弹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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