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玑瞧了轻雅一眼,对荆燚道:“师父就做了这两把琴吗?”
“当然不是。”荆燚笑吟吟道,“当年我缺钱的时候,也曾卖过乐器。这两个不过是那时候没卖出去的。”
轻雅僵住,被宠的感觉迅速崩塌。难怪荆燚说这是弄坏了也不会心疼的琴,还有这么一说。
单玑好奇道:“师父做过很多乐器吗?”
荆燚笑了笑,道:“也没有很多,反正卖出去一件,就够我玩一年的,算起来,可能也就卖了三十几件吧。不光是琴,也有其他乐器。”瞥了轻雅一眼,荆燚笑吟吟地继续说道,“琴的销路不怎么样,我一般同时只做两把,选个好的留着,差的卖掉。若再新做,就跟留着的比,好的留下,差的卖掉。如此反复多次,结果剩下了两把琴。这两把感觉差不多,实在是分不出好坏,就都留着了。刚好,你们是俩人,正好用了。”
轻雅小委屈地瞥了荆燚一眼,咱能说话不玩歧义么,又被捉弄了。
单玑笑眯眯道:“原来不是特地留给我们的呀。”
“嗯……反正是准备留给徒弟的,轮到谁算谁吧。”荆燚哈哈一笑,道,“好了,小徒弟们,琴也拿到了,咱们换个地方学琴。这里是不让弄乐的,所以赶快出去吧。”
俩孩子顿时鄙视地看过去,刚刚就是荆燚在这里又弹又唱,现在到说起他们来了。
“师父。”单玑好奇道,“其他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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