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玑听到了。她在进山洞之后万分害怕,就开启了气媒介的收音,所以荆燚唱了什么,她都听到,也记下了。回忆着叨念了一遍词,单玑脸上绯红,很是害羞。她刚刚还对歌词评头论足,转头就说没看见唱的什么,这样的反差轻雅都没发现,反应何止慢了半拍。再看轻雅茫然反思的表情,单玑窃笑着扭开头,心头有点甜。
荆燚好笑地看着俩孩子秀恩爱,随手收了小琵琶,道:“先不说旁的了,你俩跑到这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了!”轻雅立刻道,“轻音还没恢复,但我想学琴了。”
荆燚笑了笑,道:“不是说好,等它恢复再学琴吗?怎么忽然这么急。”
轻雅稚气道:“因为我想学琴了。”
“哦?”荆燚扬眉,道,“还是因为,外面的东西已经玩腻了?”
轻雅一滞。
单玑偷笑,道:“其实就是外面的东西玩腻了,所以他来找师父学琴。”
荆燚目光一划,道:“你不是来找我学琴的?”
单玑笑眯眯道:“我是陪轻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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