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雅忍不住挑眉,道:“师父,您能别老做这种破坏性演示吗?”
荆燚一愣,随手修好杯子,笑吟吟道:“等说完了这个,我把修杯子的原理告诉你,如何?”
“问题不是这个。”轻雅撇嘴的,道,“就是……碎的一下,感觉怪怪的。”
荆燚好笑,道:“好了,知道你爱惜东西,不过该做的演示还是要做,不然你们没见过,很难形容明白。”
单玑吹响哨子引起注意,道:“师父,为什么您光给它一个气路,不给它力,它就能自己过来?没有力怎么能动呢?”
荆燚笑了笑,道:“往回拿自然不需要给力,但需要卸力。你在这边卸了力,那边自然就会受到力,球也就自然拉回来了。”
单玑茫然不懂,道:“就算卸力,球这边什么给了力呀?”
“哦,我知道。”轻雅恍然道,“就跟我们用竹竿喝水似的,我们这边吸气,外边自然就有气把水往嘴里推,气里面有力呀。”
单玑疑惑地想了想,忽然道:“也就说本质还是御气,就是用法问题。”
“就是这样。”轻雅微笑道,“对吧师父?”
荆燚笑吟吟地点头,看来就算不说大气压,这俩孩子也能理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