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梓昶冷淡道:“首先,你要知道,我这里是官乐坊。你明白吗?”
轻雅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道:“我知道你这里是官乐坊,但不知道为什么琴组的人这么少。就俩人么?我看外面,好像会琴的并不少。”
“对,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一点。”廖梓昶冷淡道,“不要把我官乐坊,当成外面演奏俗乐的那种地方。在这里演奏的琴曲,必定是艺术大雅之乐。若让我听到你在乐坊中演奏江湖小调,就立刻把你赶出去。”
“哦。”轻雅应声。
这东西肯定听不到的,因为轻雅根本就不会那些小调,所以这条等于白说。
廖梓昶继续冷淡道:“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去年有个姓程的琴师考进来了,他技巧的确不错。但有一天,我发现他在乐坊里演奏茶坊小调,被我直接赶出去了。此处,不需要艺术以外的任何杂音。”
轻雅点头,嗯……这个人似乎,听上去很耳熟。
程琴师,那个程琴师吗?
“其二,”廖梓昶嫌弃地打量着轻雅,道,“你还会其他乐器么?”
轻雅摇头,道:“我连琴都没学利落,哪儿还有空学其他乐器。”
“也罢,那就日后在学其他,先学琴。”廖梓昶随手抽出一张谱子,道,“你先来弹一下这首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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