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哥,我说的就是实话啊!阿刁倒下后,我过去试探了下鼻息,确认他没呼吸了,就大喊了一声死人了。”
“对,我听到了。”轻雅迷糊地打了个哈欠,道,“还吓了我一跳。”
桑连忙点头,道:“对对,我们早上从小雅面前走过去的,那时候他还抱着他那个破琴睡觉。”
邯淡淡看着桑,轻叹一声。
“还是不对。你自己摸下他的身体,已经没有温度了。”
桑不敢再碰,只是说道:“我刚刚试探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死掉了才没有温度嘛。”
邯摇头,道:“倘若如你所说,他是自己走过来的,倒下才死,那也就是方才的事。刚死的人,体温想要降到感觉不出温度,至少要一个时辰。你说他刚死,但是现在已经这样冰冷,不可能。要么他早就死了,要么是你在撒谎。”
“我撒谎有什么用吗?邯哥,你知道我的,我根本不敢碰这些死的东西,别说人了,我连上次死掉的那个老鼠都不敢碰。我要知道他死了,我才不会碰他!”
桑一直站在稍远的地方,都没有走到近前。轻雅看着他,感觉不像是装的,那是真正的恐惧。
邯皱眉。他们都是住在巷尾,有十几个乞丐聚集在一个空屋里。只有轻雅不同,他一直都在巷子中间,那个斐大户的屋檐下。何况死的这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向他汇报发现了什么,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想了想,也只能问轻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