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持球互弹,圈中各自球数不定,变化多端。
玩着玩着,轻雅渐渐有些懂了,大约荆燚想让他们去学的,就是这控球的力道和角度。要知道,弹球发球的方式有很多,是丢是弹,是贴地是凌空,是滚动是旋转,是对一是对多……这些都要考虑。说起这个,轻雅不得不佩服单玑,在第一轮的时候就掌握了要领,算的准确。不过,轻雅也是聪明的,很快将往日里的玩法综合到此刻的游戏中来。几轮顺过,轻雅摸清了球路,得心应手了起来。
此刻,轻雅再看圈中之球,发现荆燚居然占了大半的数额,不禁惊讶万分。
明明每个人的球都被往外弹着,为何荆燚能有这么多的数目?
这么想着,轻雅的注意力稍稍脱离了弹球,落到其他几人身上。
荆燚的球路很好理解,不管是谁,谁球多就打谁,收缴的球都往中心附近放,聚成一团。
宦牧的球路也好理解,基本就是先打某个孩子的球,再让孩子的球把荆燚的球打出圈。如果球路上没有孩子的球,那就直接把荆燚的球打出圈。最后,收缴的球都往边缘放,感觉很好被打出圈的样子。
单玑的球路就比较蒙了,简言之就是瞎打。只要不是轻雅的球,就直接打出圈,中间乱碰几次都是看心情,甚至都不管最后是不是荆燚的球打了荆燚的球。若碰巧有收缴的球,也是随便放的,毫无规律。
轻雅想得也很简单,既然彩头是荆燚给的,那只要把荆燚的球打掉就得,他们仨无论谁赢都能拿到彩头,所以轻雅所有弹球都是打的荆燚的球。至于收缴的球,轻雅也没有多想,就随便放了。
不过,看着这一圈的球,轻雅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可是,轻雅默然看了许久,都看不出端倪来。不知不觉,轻雅拿着球发呆,忘记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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