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宦牧应声离去。
轻雅一口浊气呵出,道:“师父,单玑的气缠住了我的气。”
“嗯?真的耶。”
荆燚有趣地凑到近前,道:“刚那老东西给我说了,我还不信,居然真缠到一块去了。”
“这怎么办?”轻雅担心道,“我若现在撤气,肯定会惊到她的。”
荆燚一愣,惊讶道:“咦,你居然可以说话。”
轻雅一呆,道:“难道我不应该说话吗?”
“……的确不应该说话。”荆燚诧异地盯了轻雅一会儿,道,“你居然还在运功,居然没有岔气?你难道没发现,运气的时候必须要舌抵上腭吗?”
轻雅想了想,道:“最开始好像是的,但后来就不用了,因为气直接就过去了。”
荆燚着实惊了一下,不由得看了轻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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